故离冰(真自闭,失联一个月)

赛圈同人写手,上半年友情向下半年杂食cp向,正在准备出本

一个代餐

[比如雷伊扒了盖亚裤子]同居,小情侣

  “今天学生会要开会,还有事情要忙,大概是只能八点之后才能回来了。”雷伊提着笔记本,正步履匆匆地往楼下走。

  “今天暴雨你们还开会忙事情?”盖亚随着他下去,手里拿着的是车钥匙。

  盖亚暑假的时候考了驾照,老哥资助买了辆普通的车,平日里没机会开出门,今天下暴雨就送雷伊去学校开学生会的会议,等一会儿忙完了再接他回来。

  “这不是事情紧急嘛。”雷伊走的急。

  “这会儿刚好赶上电梯不能用。”盖亚埋怨。

  他们俩住在七楼,平日就是坐电梯,这会儿刚好赶上暴雨电梯就不让用了,免得发生意外。

  雷伊一个没注意脚下一空。

  “雷伊!”盖亚双眸是瞬间睁大,伸手去扯住了雷伊的手,只是不知为何裆下一凉。

  盖亚低下头明白是发生了什么。

  只见雷伊一只手紧紧护着自己的电脑,另一只被他拉住的手可能是在慌乱中随便一抓,竟是抓住了他的裤子。

  盖亚只是出门送雷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裤子,非常容易扯下来。

  雷伊也是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自己的手里似乎还拽着什么柔软的事物,定睛一看居然是盖亚的裤子。

  “啊这……”雷伊赶忙松开了手,撇开眼不敢去看自己男朋友被扯了裤子后的模样,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他想逃离现场,但是盖亚却是又再一次抓住了他,粗糙的手指在他掌心摩挲着,酥麻的感觉瞬间冲上了脸,连着耳朵都是红的。

  盖亚在他耳边咬牙切齿:“晚上回来我也给你脱一下。”

  雷伊红着脸跑了。


————

出处是流年给的hhh,试试看能不能发出来毕竟没写什么

《遗罪》番外·回忆·卡修斯

  【青涩】

  树枝上的声音嗡嗡作响相当令人烦躁,连同灼热的九月阳光也是如此,还让人提不起劲。阳光从树叶的间隙中穿过,落在课桌上,是一片不规则的斑驳。

  一金发的男生敲了敲自个儿同桌的桌子,把同桌敲醒,然后略微无奈地说:“来新同学了,你要换个位子。”

  “啥新同学啊还要换位子。”同桌被吵醒还有点不爽,不过看见是熟悉的人倒是没怎么发脾气,直起身皱着眉,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耐烦。他打了个哈欠不情不愿地去收拾东西给新来的同学腾位置。

  “行了行了。”男生安抚同桌,“过两天新同学熟悉了就让你换回来。”

  “哼,这还差不多。”

  ·

  “这是新来的同学,他叫卡茨。”班主任拍了拍身旁低着头的跳级生,“大家以后要友好相处哦。卡茨同学虽然年龄小但是成绩很好,可是直接连跳了两级,大家以后要互相督促好好学习。”

  话说了下去,可也没几个人把班主任的话往心里去,稀稀拉拉的应了几声便又沉寂下来。班主任嘴角的笑容僵了僵:“这样吧卡茨,你一会儿先跟班长坐一块吧,你刚来咱们班不熟悉。对了,要不要跟大家打个招呼?”

  卡茨本来就是低着头,闻言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双手紧紧抓着衣服相当的紧张,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抬起头说话,但是却是结巴:“我,我叫卡茨。我,我,我今年十一岁。”周遭静谧,甚至有些诡异。卡修斯感觉有冷汗不自觉地从额角溢出,牙齿咬着下唇,都块要咬出血来了。

  “卡茨,这里!”靠窗的第四排,金发的男生突然挥手。卡茨应声抬头,不由地微愣。

  浅浅的阳光打下来,给男生镀上了好看的一层光晕,让男生显得遥不可及。

  教室突然爆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一时间卡茨的过去与现在重叠,眼前的人们也叠在了一起,唯有那些话是一成不变的。

  “好,好黑啊!怎么这么黑,你看那脸啧啧啧非洲人吧?”“哈哈哈哈好丑,简直丑死了你们说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丑的人?”“这么点大?看起来好小哦~”“你们说,他这成绩是不是抄的?怎么看都不像跳级的。”

  “我……我,我不是!”卡茨大声地喊,眼眶骤然红了,眼泪在里头打转,“你们闭嘴!”

  可他越气急败坏他们就越开心。

  “哈哈哈哈他哭了!诶他哭了你们看看眼睛都红了哈哈哈。”“胆子那么小?再多吼两句啊有本事。”“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是不是?赶紧回家找妈妈吧~”

  几个为首的同学言语越发恶劣,甚至都要波及到卡茨的家人。

  “安静!”班主任猛地拍了拍桌子,深深皱起眉,“恶意侮辱别人,你们还有没学生的样子!你,你,你,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我站起来!”

  初一三班的班主任很少发脾气,但是一发脾气绝对不好惹。那几个刚嘲笑过卡茨的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怂的站了起来。

  “给卡茨道歉!新同学第一天到来,你们就这样迎接的啊?是不是没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成绩好意思在这里说别人?要不要我现在就拿张试卷来你们现在写写看人家厉不厉害?!”

  “平时你们成绩差成那样我也就算了,只要不给我惹事好好的毕业就成了。现在呢?你们一个个胆子大了啊,敢在我面前这样?”

  “道歉!快!”

  他们眼里皆是闪过一丝狠厉,在班主任的眼皮子底下对视了一下,把不爽写在了脸上。不过他们也不想明面对上班主任,于是就“乖乖”地道歉了。

  “我不希望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班主任蹙眉沉声,拍了拍卡茨的肩膀,“先去雷伊那里吧,就刚刚跟你挥手的就是班长。”

  金发男生名雷伊,是这个班的班长。他边上的位置让原本坐那里的一个白发男生让座了,坐在了远一点的位置。

  卡茨低着头匆匆地过去了。

  “没事,坐进来吧。”雷伊站起来让坐他进去。

  他们的位置是在第四列第六排,雷伊坐在外面,卡茨坐在里面,虽然这个位置对于卡茨来说可能不太能看得清黑板,但雷伊在边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谢,谢谢。”卡茨放下书包,磕绊地道谢。

  “刚来肯定不习惯,慢慢你就习惯了。”

  “好,好的。”

  雷伊压低了声音:“怎么说呢,刚那几个学生是混混,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就是他们专门欺负新来的学生,他们几个个子高已经是留过一届了,就是典型的学习不好又爱打架。”

  “刚刚老师为你出头了,他们几个肯定对你不太舒服。”

  “那,那我该怎么办?”卡茨没遇到过这种事,很害怕。

  上边班主任开始上课,雷伊把课本推过去,温和道:“没事,我跟你一起放学。给,等下下课我带你去领书跟校服。听说你很聪明.那就……多多指教?”

  雷伊视线下移,看见卡茨稚嫩的手粗糙无比,现在却是微微颤抖着。他眼神暗了暗,依旧轻声道:“以后就是朋友了。”

  “嗯,嗯……”卡茨心不在焉地应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过去与现在的撕扯,良久他才在雷伊的安抚中镇定下来。雷伊看着他的后脑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扭头上课了。

  下课后,雷伊收拾好桌面,站起来一低头课本被卡茨推了过来。雷伊失笑:“走吧,咱们去领东西。盖亚!”他朝刚换了位子的白发男生挥手,“走吧,咱们一起陪卡茨去领东西。”

  “你跟他去不就好了,”盖亚双手抱胸,挑眉满脸不悦,“叫我一起去干什么?碍事?”他可刚被赶开呢,这么快就要拉他一起,当他好使唤呢?

  “行了。”雷伊走过去,给他了个和善的笑容,“新同学要适应,你别扭什么?”

  “谁,谁说我别扭了?”

  “难道没有?”

  “当然没有!”盖亚打死也不承认。

  “走了走了。”雷伊笑着拽起盖亚,然后又拉着卡茨一起走出教室。说起来也奇怪,雷伊看似还挺瘦弱的,但是力气却挺大,拽盖亚相当轻松。

  ……

  放学了。

  卡茨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闷热地喘不过气来,他面色发红,艰难的随着人群出去。卡茨是跳了两级的,而且本来他也就不高,估计得要后天才能窜个子,因此在一堆平均一米六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娇小?

  好不容易才挤了出去。

  卡茨站在树下气喘吁吁,抬手擦了擦汗抬眼看向衡阳二中的招牌,抿了抿唇,眼里流露出渴望却胆怯的目光。

  热闹在衡阳二中里头,而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人罢了。

  他转身离开没有等与雷伊一起。

  卡茨是孤儿,孤儿院把他资助到八岁时就倒闭了,他只能一边打工一边给自己赚钱上学。

  基本的店都不会招收他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何况个子那么矮手脚还不利索,要来也是白费钱。不过他还是遇到了一个好心人,卡茨现在在一个小饭店刷碗来赚取基本的生活费,住的是老板好心给他腾出的杂物间。

  虽然地方很小,但是很安心。

  他有吃,有穿,有住,不奢求更好的了。

  不与雷伊一同放学也是他不想给雷伊看到自己的生活环境,毕竟雷伊一看就是很好,很善良的人,他不想自己被这样的人标上可怜的标签。

  只是他为自己思虑了很多,但是却并没有考虑到雷伊现在正在为他担忧。

  毕竟

  他正准备回去,却被一群人堵在了巷子里。

  “你……你们,要干什么?”卡茨惊恐地看着他们,脚步后退很快背就抵上了墙。他用手指抓了抓墙,只抓下来一层肮脏的墙皮。

  堵卡茨的是早上被班主任公开批评的那几个。此刻他们手里各自拿着棍棒,准备收拾收拾这个新来的。毕竟在课上让他们好一阵难堪,总要找回点面子来。

  虽然雷伊看起来跟这个新来的关系还不错的样子,但是他们已经看过这小子的身边没有雷伊。雷伊家里有背景不敢惹,这个又胆小又怂的小屁孩欺负一下总是没关系的。

  毕竟没人看到不是?

  “干什么?”他们轻蔑地笑了一下,“你不识好歹的害得我们几个上课被老师公然骂了,自然我们要讨回来点什么,不然我们还怎么混下去?”

  卡茨吞喉结上下一动,冷汗自动就流了下来:“你,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

  “犯法?”

  他们哈哈大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为首蓝毛的亮了下他的棍子,狞笑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老天爷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会管你呢?”

  卡茨陡然僵住。是啊,谁会管他?

  他从小就是孤儿,没有感受过亲情,现在饭店老板也不过是出于同情罢了,谁会真正把他放在心上,管他呢?他认命一般地闭上了眼。

  揍一顿吧,他们气消了就好了。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受过伤,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重要部位,不会被打的昏死过去。

  随即,他便听到了一道属于棍棒呼啸而来风声,紧接着就是不属于他的惨叫声骤然在周边响起。

  怎么回事?

  卡茨猛的抱头蹲下,紧紧地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拳拳到肉的打斗声才逐渐归于了平静。

  应该……好了吧。

  卡茨掀起了一只眼的眼皮子,偷偷地看过去。只见一个长头发的人逆光站在他的前面,脚下踩着蓝毛的手,蓝毛还想反抗手却被用力一碾惨叫声骤然出来。

  惨叫听的卡茨那是一个心惊肉跳,但是长头发的人却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就好似他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那个人微微偏过头来,露出了幽蓝色的眼睛,那只眼睛冷漠又深邃,侧脸也是相当的冷硬。

  他睁大了眼,干净澄澈的天蓝色眼眸中映出那道黑色的背影:“你……是谁?”

  那人看向了卡茨,眼皮微垂,声音冰冷又平静:“救你的人。”

  卡茨莫名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一点寒冷,他想站起来却不知道自己腿软又瞬间跌坐回去。卡茨皱了皱眉,又扶着墙站起来。

  他看了看地上的蓝毛又看向那个人,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为什么?”

  “我,我想报答你。”

  “不用。举手之劳,萍水相逢。”

  说完,他也就不再看卡茨,抬脚离开了。

  卡茨没有意识到,从此刻起,他们的命运就已交缠在一起,再也理不清了。

  卡茨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回去要迟了,赶忙拿起自己的书包回到饭店,帮老板干完活儿,直到十来点他才回到属于自己的小小杂物间。

  他本来也不怎么高,身材也很小,杂物间虽然地方不大,但是躺下一个他却也是足够了的,毕竟他无法奢求什么。

  卡茨爬上床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本子。

  本子干净整洁,厚厚的看起来挺贵的样子——那是卡茨的日记本。

  是他在回收站捡回来的,还有大半本是空白,撕掉了上一个主人写了字的纸张,他就留下来给自己用了

  卡茨翻开属于自己的日记本,拿出铅笔一笔一划地写下今日之事,写完了,又写好作业才心满意足地裹着毯子睡觉。

  床头破旧风扇转出时间的久远。

  ·

  多年后卡修斯再次打开日记本,看过小时候的经历,有时候会觉得,应该庆幸自己写的都是高兴的事。

  不然,布莱克也不会出现在那里面。

  

  【成长】

  “卡茨,卡茨?卡茨!”

  雷伊一声吼让卡茨的思绪回归,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看向操场。

  零零散散的学生在操场各处,只是大太阳的天,大家基本都是站在没有太阳的地方。现在其实是上课时间,大家都在完成体育老师的任务,这该死的体育还会计入期末成绩。

  “你这是今天的第三次走神了。”雷伊坐他边上,拧开矿泉水的瓶盖给他。卡茨拒绝了,雷伊便收回来自己收回来喝了。

  卡茨最近经常会回忆起过去,那些昏暗的、肮脏的过去,让他喘不过气。可能过得太安稳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想再把他拉回去。

  两个人都穿着背心,太阳的光毫不吝啬地照射皮肤。与卡茨瘦弱的身板相比,雷伊手臂上却已经有了肌肉,不怎么壮但是看起来却是很有力量。

  卡茨默默比较了一下两人的身板,捏了捏手臂上软绵绵的肉,觉得自己好像好差劲。

  雷伊把一切尽收眼底,有些笑意:“你这是营养不良与缺乏运动。所以,”雷伊放下水,一把拉起他,“跟我一起去跑步吧。”

  卡茨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雷伊拉了起来,两个人站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太阳撒下光辉,迎着风纵情奔跑。

  “别想不开心的事了——”

  雷伊大声地说,虽然被风刮的支离破碎,但是却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卡茨的耳里,让他心头暖洋洋的。卡茨头一次觉得,原来生活也是美好的,至少此刻他们迎风奔跑可以无忧无虑。

  卡茨学习一直都很努力,一有空就跟雷伊讨论问题,就是每次盖亚找雷伊玩这俩人老是在解题,让他看着非常不爽。

  第一次考试卡茨成绩排名不太理想,不过老师也理解,他跳级又还小,跟不上很正常,只是让雷伊多照顾照顾。

  然后雷伊每次早上来到教室,发现卡茨已经坐在了位置上看书。他已经是来的很早了,但卡茨每次都来的都比他早。

  雷伊在老师那里了解到卡茨领到了班级钥匙,每天就来的最早,每次回的也是最晚。

  第二次模拟考的时候卡修斯的年级排名直接冲到了前二十,老师问他要不要什么奖励,卡茨便直接把桌子搬到了后面一个人坐。

  “你……”

  “没事雷伊。”卡茨笑着,开朗许多,“我总不能老是依赖别人,也要试着一个人成长。”

  这是卡茨蜕变的开始。

  之后每一次考试卡茨的排名都没有掉过年级前十。

  这是一个无法再让人忽视的新生。

  ·

  一日早上,卡茨正低头写着作业,突然听见周围响起一声声的惊呼,而女生们就完完全全的就是尖叫声了。

  他忽然听见了一道声音:“同学好。”

  卡茨愣住了,那道低沉薄凉的嗓音早已烙印在了脑海之中,他猛地抬头——一道黑色的身影就那么站在讲台之上黑色长达束起了马尾,他看起来好年轻,但是……

  却是模糊不清。

  不知为何,那张脸乃至整个身体都是模糊的,唯有嗓音还是熟悉的。他睁大了眼睛想要去看清他,可却无法。

  又是刺耳尖叫声,卡茨看着那身影走下讲台,然后好像漫不经心似的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然后坐在了他的边上。

  卡茨大气不敢出,目光随着他转到自己身旁。

  他看见他嘴一开一合,好像要介绍自己。

  梦醒了。

  卡茨猛地从桌子上抬起头,下意识地就去看自己的边上,可是无论是左边还是右边什么都没有。

  他连桌椅都没有哪来的同桌?

  “卡茨?”雷伊听到沉重的呼吸,关怀地转过头。

  “没事。”卡茨搪塞过去,低头盯着自己的作业本。

  本来是在做作业的,可是实在是困,趴了一会儿就梦到了那个人。

  他以为他已经忘了,可却不知道原来只是沉到了心底。这几日做梦梦见的都是那个人,但是无一例外就只有声音听得清,看不见他长什么样。

  应当是极为好看的,也极为的年轻。

  只是那天逆着光,看不清人长什么样。

  只是声音确实是很好听的。

  期中考过后,学校放了半天假。卡茨背着书包从学校出来,抬头眯着眼看着太阳,再低下头来,愕然怔住了。

  那人依旧是逆着光的,也是逆着人流往这边走。

  正朝着他走来。

  ·

  咖啡厅。

  卡茨局促地张望着四周,双手捧着散发浓郁芳香的咖啡,手心渐渐出了汗。他有些小紧张,满打满算他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

  没说过几句话,没了解过对方,却鬼神使差的跟着对方来这里了。

  “你这样,倒是显得我像拐卖人口的。”

  卡茨硬生生把眼睛回到咖啡上,试图忽略周围异样的目光,在布莱克浅淡的视线下喝了一口。

  果不其然,卡茨苦的直接吐了出来。

  有点动静,周围的人终于忍不住纷纷投过来目光,有烦躁也有嫌弃,更有人在窃窃私语,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布莱克冰冷的目光看过去,那些人又都缩了回去,怂的一匹。

  卡茨嘴里不住发苦,眼泪都给苦了出来,眼眶脸颊通红。布莱克从善如流地推过去一杯水,卡茨也不管周围目光了,直接大口大口的喝掉,布莱克抽纸出来把桌子擦干净。

  看着他喝完,布莱克慢悠悠地问:“苦吗?”布莱克这时候看起来要比第一次见面要柔和许多,没有当时满身的冰冷与阴郁。

  虽然笑意不达眼底,但总比冷冰冰的要好。

  卡茨也能更加胆大的去接触他,去看他的内心。

  卡茨抬头第一次看他的全貌。

  黑色的长发披肩不显女气,衬肤色白皙。眼眸不是那种沉寂的深蓝色,而是带着一点望不到边深邃的幽蓝色。

  穿着一套休闲服,看起来相当的年轻,气质却微微有些矛盾。

  毕竟他看起来比自己没大多少。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卡茨第二次问。他原以为布莱克不会告诉他,可布莱克只耸了耸肩就告诉了他:“布莱克。”

  卡茨嘴里碾磨着,把这个名字记到心里。

  “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你不是想见我吗?”

  布莱克揶揄,嘴角含笑,尽管假的过分,卡茨却觉得那笑容是极为好看的。

  布莱克看着小家伙满脸通红,红的都要滴血,逗逗他也是挺有趣。

  自此之后,两个人经常有见面,虽然这个“常常”是个位数,但是对于布莱克来说,确实挺频繁了的,不然太多太频繁对于小家伙来说就危险了。

  卡茨每次见他都是一脸的兴奋,两个人于是就开始聊日常——也就是卡茨讲个不停,布莱克偶尔回应一下。分开后,布莱克总是会嫌弃他太瘦长得跟竹竿似的,然后塞给他好多吃的,并说希望下次见他脸是圆的。

  吃的带回去卡茨总是舍不得吃,直到看到有零食被从床底钻出来的老鼠啃了他才红着眼睛气呼呼地把东西都吃光了。

  一点也不能给老鼠留下来!

  ·

  时间如白驹过隙,少年的身量逐渐拔高,只是年纪还是尚小,也并没有拔高多少,但确实是比刚来时高了不少。

  “高了啊是不是。”盖亚站在卡茨边上比划身高,这小子原本矮两个半头,现在只矮两个头了。

  卡茨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笑的不如往日开怀。

  ……

  “我明天就要走了,离开了。”

  勺子与杯壁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音,声线微低。

  “走?去哪儿?”

  卡茨下意识不想布莱克离开,这是他唯一能够交心的人,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是却与深交许久的好友一般了。

  “你明天也要离开了吧。”布莱克抬起头,看着卡茨略有慌张的脸。

  还小,懵懂无知,以为世界就那么大。

  他自己留不得,这小孩也该回去了。

  “回家了就不要再跟以前一样了。”布莱克视线重新放低,“你不能再揣着美好,试着去闯,让自己强大。”

  “等你强大了,我们就能再见面了。”说罢,布莱克唤来服务员,结了账走出了咖啡厅,卡茨愣了一瞬,可再等他跑出去想与布莱克再说话的时候已经有辆车等在了门口,而那个黑色的身影却再也看不到了。

  管家微微躬身:“少爷,我来接您回去。”

  卡茨欲言又止。

  他想再跟布莱克说说话,可是布莱克……好像,不喜欢他的家人。

  他甚至想带着布莱克一起回去,一起回家。

  布莱克也是孤身一人。

  不过没关系,以后也可以。

  少年不知此次一去便是不复还了,还幻想着等他有能力了就带布莱克一起玩。

  ……

  第二日,学校。

  雷伊单肩背着书包,与路过的同学打招呼,笑容依旧和煦,他步伐不停地走到了自己的桌子前,看清了桌子上的事物微微一愣,嘴角的笑容自行敛了起来。

  浅色的阳光和煦,一个封信与两个挂件安安静静地摆在桌上,一个挂件坠着大头雷伊,一个坠着大头盖亚,看起来有点小滑稽。

  他回头看向后面空荡的桌子,每次都来的很早的卡茨不在了,连同放着的整整齐齐的书。

  那个只相处了两年的朋友,回家了。

  “雷!……”盖亚晚来了一会儿,刚想拍他肩膀打招呼,却看见了桌上的东西。

  “他……回去了啊?”

  “……嗯。”

  前几日的玩笑不是假的啊。

  ·

  深夜。

  偌大的别墅里只住着卡修斯一个人,他不喜欢有人窥探他的地方,甚至不允许有人踏足他的地盘。他习惯生活里没有别人的存在,生活的琐事一切都自己亲力亲为,只有偶尔来一趟汇报工作的秘书能够过来。

  暖气开的很足,浴室流水的声音渐渐变小,氤氲雾气遮住那修长的身影。

  半晌,卡修斯围了一条浴巾赤足走了出来。他单手拿着毛巾胡乱擦着头发,蓝色的发梢滴下晶莹水珠,落在胸膛上。

  白色的灯光打了下来,皮肤泛着的是莹白的光。

  卧室很宽敞,但是东西却是相当的单调。一张双人床,一个书桌,还有一墙的书架,没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装饰物。

  书桌上没什么东西。卡修斯换了睡袍走过去,坐下来打开抽屉。

  卡修斯低头静看,目光微散。墙上的时钟分针动了一步,微尖的下巴滑落水,打在抽屉里的东西上,水滴的声音猛地唤醒了他。

  抽屉里放着一个铁盒子,上了锁,盒子锈迹斑斑却还完好。卡修斯双手拿出来,拿了钥匙开锁。

  里面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就只有一个本子,厚厚的,边角纸页泛黄微微卷起,看起来年代颇为久远。日记被翻过泛黄的纸张,修长的手指放在上面,指腹轻轻地摩挲,不肯用力半分。

  卡修斯把日记捧在心脏前,温热的胸膛与有力的心跳一点一点传递给了日记。他必须——永远站于光明,才能将他拉回来。


————

精修完的,混更好了,写不出来其他的


最近很焦虑,我不知道是什么导致我什么文都写不出来

可能是一些三次的事,也可能是一些零碎的琐事,也可能是为了想要尽快写完遗罪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感觉承诺的事情总是完成不了真的很烦,一烦再烦就什么也不想干了

我一直在外地工作,一年多没有回家了,只待在一个,从来没有逛街过也从来没有其他娱乐活动,只有日复一日的起床工作然后干自己的事情到点之后睡觉,没有出门玩过,一点也没有

希望十四号请假回家了能给自己放松一点,调整心态吧

本身我其实就是无法很好控制情绪的人,容易哭也容易暴躁,吃药的副作用太大胃承受不住,也希望未来的我能在大家的陪伴下越走越远吧

写文其实就是我唯一能够注意集中的东西了,如果在未来写文已经不能够让我再提起兴趣,我的灵感彻底枯竭,那么可能我自己的人生也就走到头了

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存在吧

还能多写一段时间

是有人做的花佰视频呜呜呜

虽然视频里是获得了自由但是实际上他永远留在22岁呜呜呜

凉墨正在努力打拼:

当花佰自由以后……

拍摄者@天山雪莲 

出镜,我

累死我了……三十度的温度,我穿着长袖到处窜

副导演腿都跪费了

占tag致歉,进行一个粉福

«遗罪»——色纸

是用流年的图!!@流年不是榴莲 做的色纸!,一共是有五款覆膜,超级好看hhhh。

同时为了庆祝现在是七百粉,进行一个付邮送的抽奖活动,抽奖截止时间是在七天后也就是到十二号截止,可以进行点赞评论加推荐参与!

抓人方式就是用lof的抓人机制

色纸是在素膜,触感膜,碎玻璃三种覆膜中随机发货,不会提前透露滴~

一共会抓两位小伙伴,到时候会私信进行联系,24h内没有回复视为放弃奖品,名额我会自行重新处理。

所以各位小伙伴到时候要注意私信以及抓人的公布哦!

接下来一个月不发文了,自闭了,不要找我

«遗罪»——立牌

一个流年@流年不是榴莲 的图做的十八厘米的立牌~还有色纸还没有发货~

立牌一共只做了三个,毕竟成本比较高,一个自己留着一个给流年,还有一个不确定情况

色纸的话等到货了会进行抽奖然后是付邮送,注意是付邮送~毕竟邮费太贵呜呜呜,过几天发货到货了可以期待一下~

《遗罪》随光8.递出

  “或许,我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父亲或者也称不上是一个父亲。”

  安薄捏着这张薄薄的纸张,有点不太想再看这封自白。

  或许也不是自白。

  其实他的哥哥在他的记忆中是一个很模糊的存在,他唯一的记忆大概就只有……有那么一个人抱过自己。

  ……

  安薄其实很早就不记得哥哥是什么时候离开家里的,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就渐渐的没有了哥哥的痕迹,所谓的哥哥只是一个梦中的幻影。他只隐约的记得家中是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的,但是他去寻找却找不到,父母对于哥哥的话题也是避之不及的。

  “妈妈,我原来有哥哥吗?今天小学的老师问我哥哥最近怎么样了。”十二岁的安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去回忆自己的记忆,似乎是有一个像父亲的但是很年轻的人曾经抱过自己,还给了自己生日礼物。

  安夫人看着自己的孩子,恍惚间似乎发觉这个孩子似乎不像是自己的孩子的了。她一惊,发觉自己想起来的是她似乎是才反应过来,面对自己的孩子突然猛地抱住了他,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你没有哥哥,你从来没有哥哥。”

  “可是老师说我有哥哥啊。”安薄被安夫人抱在怀里,板着手指头说,“老师说哥哥很厉害,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好厉害的呢!安薄也要像哥哥一样厉害!但是我说我没有见过哥哥,我也不记得我有哥哥老师的表情很震惊呢,老师还说哥哥去做大英雄了!”

  “大英雄是什么……”

  “大英雄就是警察啊!”安薄把一直抓在手里的黄色星星展示个安夫人看,“警察好厉害的呢!他们能——打坏蛋!是正义的化身!拿着手枪biubiu的!”

  安夫人的表情却是瞬间难看了起来,她直接拍下来了安薄的手,训斥他:“下次不准这样了!”

  安薄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如此排斥哥哥,但是母亲越是这样,他就越好奇,小孩子都这样。晚上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总是想着母亲的话,虽然他小但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起床穿好鞋子打算去父母的房间里一起睡,这个时候才晚上八点他记得父母一般这个点不会睡觉,这样顺便还能问问自己的哥哥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是刚到门口他就听到母亲在那边喊:

  “给安薄换学校!我就说这个学校一定会出事,你看看,安薄都知道他哥了!”

  “换学校哪里有这么容易!”安国忠被自己夫人的话吵得烦了这几天本来就不顺,回到家还吵吵吵的都不给他省心!

  “你不知道现在政策紧吗?况且那边的人现在也催的紧,自从知道了他当警察,甚至还要去当缉毒警后你知道我现在位子有多尴尬吗!”

  “安薄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但是就是因为云长他们也在看着安薄!”安国忠越说越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安薄现在就是保证我们货源的人质!”

  “安国忠!他是你儿子!”

  “云长也是我儿子!我当初就反对他去警校你不是开心的很,现在安薄被他们看着怎么?你又觉得心疼了?”

  “那群人就是疯子!”安夫人,“要不我们别卖毒品了,我们带着安薄走。”

  “那云长呢?”

  ……

  “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否是正确的,关于云长,我们的愧疚便是日夜地在增长。”

  看过那张写满对不起的纸,安薄再看另一张白纸,他父亲的字迹阐述出了一个血腥的过往,这也是他寻找许久的真相。

  “我们未曾想过,自己深爱的孩子会成为我们的审判者。我们知道他充满了正义与勇敢,但是万万想不到他会去做警察,偏移了我们最初给他铺好的路,也让我们无法抉择。”

  “但是没办法,这已经是我们所能征求来的最大的利益。”

  安薄一瞬间紧捏住了这张轻飘飘但是却是格外重的纸。

  讽刺!

  安云长孤身一人从警校离开,在外做警察那么久,甚至后来还当了禁毒支队的队长,他的一生都为的就是正义,为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犯罪,就连他的命也葬在那群毒贩的手中……

  是你们只写下的一张纸就能得到赎罪的吗!

  你们明明……

  安薄自踏入家中就戴上了一个耳麦,此时此刻一阵电流声在耳麦中响起,便是一道变声器的声音传来:“线索找到了吗?”

  “你为什么会帮助我?”

  这个人很早就找到了他,说是会为他哥哥找到公道,能帮助他彻底推翻他父母的罪行,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人找上自己。

  他哥其实没有什么公道可以找的,只是唯一的就是后者吧。哥哥死亡已经是四年了,如果时间再拖下去,那么哥哥的死亡只会白费的,那些在黑暗中离开的人只会是永无天日。

  “就是你哥哥的死亡需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包括你父母的所作所为。”

  安薄沉吟片刻:“线索你会怎么处理?”

  “我会把线索给守护局。”那头的人说的很快,“将线索交给了守护局你就该退出了,否则接下来的事是相当不可控的,你很有可能会被报复会死亡。”

  “你是守护局的人吗?”

  声音明显的停顿了下来,片刻后继续说:“那你现在就该退出了。”

  安薄轻笑一声:“但是我的愿望并没有实验呢。这种事我也没办法让别人来完成,只有我是最合适的。”

  “当然了,线索我依旧会给你们。帮我告诉谱局一声,谢谢他了。”

  任由那头的人再如何呼喊,这边的人再也联系不到了。

  ·

  谱尼与引怀最后说了什么无人得知,反正引怀脸色不爽地走了出来离开了守护局,而谱尼也离开回自己办公室了。盖亚与缪斯正一头雾水的时候,有人给盖亚打了电话。

  盖亚看联系人也疑惑了一下:“金医生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缪斯也凑过来准备听,盖亚接通了电话。

  “你好盖亚队长我是金烟慕。我在之前的时候不是跟你提到过一件事情吗?就是说安队长有东西留在我这里,我今天收拾出来了打算给你送过去吧。”

  “什么东西?”盖亚暂时不想应付旁的事,“不重要的话就不用送了,你留个做念想就好。”

  金烟慕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说:“是安队长自己写的信还有一些其他东西,我就看了眼信,觉得还是给你们比较好。”

  盖亚烦躁的心情略微一顿,心中忽然开始蔓延起不安来。

  “好。”

  金烟慕很快就把东西送来了,送来的时候东西就放在一个黑色盒子里,盖亚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了开来盒子。

  里面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小孩玩的拨浪鼓,还有一个U盘与一封手写信。信件被展开,四年前安云长的字迹显现在他们两人的面前。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封信是否还存在,但是如果有人看见了请务必将这封信交到雷霆守护局的谱尼手中,如果你不信任就请交到你所信任的人的手中。因为我接下来所透露的内容是极为重要的,一旦被不是守护局的人所知晓那么很有可能会出大问题。”

  “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其实我并不知道我还能信任谁,所以只能暂且信任作为外来者的你并且将这个东西交给你。”

  “虽然对于外人而言,我似乎是一个孤儿,但是实际上并不是,我拥有父母也拥有一个弟弟。之所以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是因为我曾经上警校的代价就是与家里分崩离析,因为我的父亲并不允许上警校,他觉得去学艺术才是最好的,但是我性子倔就硬钢离家自己上警校去了。

  “因此,我才从未提过自己的父母,年幼的弟弟也就忘却了我。”

  盖亚看下去,神色是愈发的凝重,因为接下来的字迹明显就乱了,不如上面的工整。他似乎都能看见安云长在写接下来的事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痛苦,手都在发抖。

  “警校毕业后我就进入了刑侦科,随着年龄增长我的心也就静了下来,我也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父母与弟弟,于是我就想回家看一眼,看是否能否缓和关系。我的第一次回家就是在我刚刚进入禁毒支队的时候。”

  “因为在刑侦科待了几年,我一进家就发觉了家里的异样,父母太热情了,热情到他们不是在对一个离家出走多年自行回来的孩子,像是审判者临死前的最后一碗丰盛的饭。不出意外的,他们那天晚上的饭确实很丰盛。”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开始频繁的找我,直到我坐上了队长的位置我才知道他们是我们队里追查了很久的两个贩毒的人,但是因为一直没有证据而被迟迟拖着没有被逮捕。”

  “我不敢相信,他们会是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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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写的很烂,我检讨,我尽快修 

«遗罪»——实体书封面

是我半个月前就约了的实体书封面,放大细节更多,可以看一下细节~

有一个很好的细节是我想放上去的

虽然还是没有写完但是并不妨碍我哔哔两句)

因为鸽了半个月的缘故,如果写的快大概就是六月或者七月初完结,然后就是精修以及准备实体书的番外,最迟最迟应该就是八月准备出本——

到时候是两本A5大小的本,总字数就是在四十万字左右~